NTU Philosophical Review

Issue 62, October 2021

鍾振宇
Pages 67-120

無用與有用的弔詭:論「莊惠之辯」的現代意義

海德格在二次大戰德國戰敗之日(1945 年5 月8 日),寫了一篇對話式文章紀念此一日子,文章區分兩種用:無用與有用,最後引用了莊惠對話,提出德國要成為「無用的民族」以引領未來世界。海德格認為大戰是現代性擴張精神的結果,而其中最關鍵的就是「有用」的思考與世界觀。本文將莊惠兩種存有論的重點放在「用」的兩種差異上,視莊子為「無用的存有論」,視惠施為「有用的存有論」。這點除了文本根據外,更具有當代意義。透過海德格對於兩種用的區分,筆者試圖闡發莊惠辯論的當代意義。